第(2/3)页 赵婉卿走到姜承远身边,没说话。 姜缪辰得了姜承远的一句“免礼”抬起头来,很快看向了一言不发的赵婉卿。 他这个眼神赵婉卿能读懂,似乎是在质疑她怎么不行礼。 这些繁文缛节的就是麻烦,碰个面都要来回行礼才算礼貌。 不过赵婉卿已经轻车熟路,这时她一抱拳,正要向姜缪辰行礼,却不想被姜承远伸过来的一只手给按了下去。 “你是军中主帅,在军中只有别人向你行礼的道理。”姜承远说。 赵婉卿脸上一个大大的问号,这道理她还是第一次听说,再看看对面的姜缪辰。此时他一贯挂在脸上的笑容已经明显僵住,脸黑了有一会儿才说:“皇叔说的是。” 然后朝赵婉卿略一点头,咬牙道:“大将军。” 赵婉卿笑笑,也回点了个头,说:“六殿下不必客气。” 姜承远跟姜缪辰又说了几句,很快给他安排了核对户部款项跟兵部军需的职务,把他“打发”走了。 赵婉卿看着姜缪辰离开的方向,问姜承远:“我以后也可以不跟你行礼吗?殿下?” “当然不行。”姜承远说。 “啊?那他……”赵婉卿弱弱的往姜缪辰背影上一指。 姜承远回以她一个不置可否的眼神。 赵婉卿的手没放下来,又继续问:“款项跟军需早就核对清楚了吧?” 姜承远仍然不置可否。 “好吧,我懂了。”赵婉卿放下手说道。 可怜的六侄子啊,你皇叔不过是在磨炼(整)你罢了。赵婉卿心想。 … 魏楚联军在朝歌城外按兵不动,第一天,赵婉卿还优哉游哉,把时间花在跟姜承远谈情说爱上,第二天,她开始在城门上看来看去,回营帐也坐如针毡,第三天,系统直接告诉她,她现实的身体已经进了手术室,所以她的内测记忆已经不能保证百分百保留完整。 “啊!” 听到这消息的赵婉卿不由得在营帐中哀嚎了一声。 而此时他们正在例行“开会”。 阶下的参将们面面相觑,不知道该不该站起来,该不该跪下认错,于是膝盖越抖越厉害,一个个的都开始扶着椅子把手。 直到与赵婉卿并排坐在主位上的姜承远抬手做了个往下的动作,他们才重新在椅子上坐正了。 “都去安排吧。”姜承远说。 参将们哗啦一下全站了起来:“是!末将等告退!” 他们都出去之后,身为王爷,但却只能坐在议事厅第一副位上的姜缪辰站了起来,问姜承远:“ 皇叔,大将军这是怎么了?” 赵婉卿这时刚跟系统交流完毕,她根本没留心姜缪辰,一看营帐里的参将们都走了,想到自己以后不能保留内测记忆,可能会忘了姜承远,她就难受。 “殿下……”赵婉卿对着姜承远哭丧起一张脸,“我能抱你一下吗?” 她绝对没有要趁机揩油的意思,就是……想把在姜承远怀抱中的感觉……试着用力记下来。 姜承远看了姜缪辰一眼,姜缪辰一愣,只好识相的说:“缪辰告退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