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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沙马即便心有不甘，即便把手指都掐出了血印，还是只能顺从地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然而他的一切情绪，都没有逃过巴毛阿古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废柴！”

    “竟然连抬头看我一眼都不敢！”

    “我这些儿子当中，就以这小子心思最深，但却是最懦弱的一个，一点儿也没有草原上勇士的风骨！”

    巴毛阿古自顾自扯下一条烤猪猪腿，咬了几口又吐掉，摇摇头道，“居然还学着人家南岸把肉烤熟了吃，以为这样就能赢得你的喜欢，真是愚蠢至极！肉就是要吃生的，最好还带着血，这样才够鲜美嘛！暴殄天物！”

    他傲慢地点评了一番，随后才侧脸看向春桃，双眼微微眯起：

    “以前你那些小动作，我其实并不在乎，晚上跟谁睡觉，我也不在乎，女人对我来说，只是繁衍的工具而已。”

    “欲望，是毒药，会让最英勇的战士也拿不起刀枪。”

    “只有能够控制欲望的人，才能成为强者。我不像那个小子，我巴毛阿古注定会成为草原上最强大的人！”

    “知道我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动你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因为那小子求情，也不是忌惮南岸的小矮人，我只是不想动你而已，以前你皮肤黝黑，长得也很壮硕，是标准的草原美人，可现在你看看你瘦成什么鬼样子，都说南岸的食物吃不完，都说你日子过得有多好，我看也不见得嘛！”

    巴毛阿古伸手捏住春桃的下巴，嗤之以鼻道，“真是让人倒胃口，就你这样的，有哪个草原上的勇士能看得上？若不是留着你还有用，我甚至都想一巴掌拍死你，省得看着让我心烦！”

    这话倒是大大出了春桃的意料，眼珠子一转，忽然娇笑着说道，“这就是神明说的文化差异带来的审美差异，我现在总算明白你的儿子们为什么都长得那样了……巴毛阿古，既然你不想动我，刚才为什么故意要说那样的话，难道你不知道你的儿子会因此记恨你吗？”

    巴毛阿古松开右手，满不在乎道，“我当然知道这点，我要的就是他记恨我，只有恨，才能让他成长。草原上的男儿，想要什么东西，都必须自己去争，去抢！争女人，争食物，争修行法术的机会！唯有这样的人，才配做我的儿子！”

    “而不是像他现在这样，什么事情都要借助别人的力量，借我的威风震慑勇士，借那畜生的爪牙意图杀了我……”

    春桃听到这里，惊讶地张大嘴巴，“你都知道？你就不怕？”

    “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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