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好了,今晚的酒就喝到这里吧。该干正事了。” 姜昭月手中的软剑顿了一下,剑尖在烛光中微微颤动。 她的脸“唰”地红了,红云从颧骨蔓延到耳根,一路烧进衣领深处。 她低下头,手指攥着剑柄,指节泛白,睫毛颤得像受惊的蝶翅。 赵清雪的手指也顿了一下,停在他肩头,像一片被风吹停的叶。 她的脸没有红,只是耳尖微微泛了些颜色,像初春枝头刚冒出的花苞,若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。 她垂下眼帘,收回手,站到他身侧,动作很轻,很自然,像一只收拢了翅膀的白鹤。 云鸾提着酒壶的手悬在半空,壶嘴还保持着倾倒的姿势,一滴酒液悬在壶口将落未落。 她的脸还是那样冷峻,可那冷峻底下有什么东西正在松动,像冰层下的暗流。 秦牧站起身,走到姜昭月面前,伸手握住她攥着剑柄的手,轻轻将软剑从她手中抽出来,放在桌上。 剑身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,在寂静的雅间中回荡。 他揽住她的腰,将她带入怀中,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。 姜昭月的脸更红了,红得像要滴血。 她咬着嘴唇,轻轻点了点头,把脸埋进他胸口,双手环住他的腰,整个人像一只被雨淋湿了的猫,缩在他怀里一动不动。 秦牧揽着她朝雅间深处的卧室走去。 赵清雪跟在他身侧,步伐平稳,脊背挺直,可那双深紫色的凤眸中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发亮,像深夜里被月光照透了的湖面。 云鸾站在原地,看着他们三人的背影。 她放下酒壶,走到门口,手按上剑柄,背对着卧室的门,脊背挺得像一柄插在地上的剑。 她要做她该做的事——守在门外,保护陛下的安全。 这是她的职责,是她活着的意义。 她不该想别的,也不能想别的。 秦牧走到卧室门口,停下脚步。 他没有回头,声音从前方飘过来,很轻,却字字清晰。 “云鸾,你也来。” 云鸾的手僵在了剑柄上。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,嘴唇微微张开,想说什么,可喉咙里仿佛被什么堵住了,一个字也挤不出来。 她的脸终于红了,不是那种淡淡的、若有若无的红,是浓烈的、滚烫的、像被火烧一样的红,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,从耳根烧到脖颈。 她的手从剑柄上缓缓滑落。 转过身,低着头,一步一步朝卧室走去。 步伐很慢,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上,软绵绵的,找不到着力点。 她的睫毛在颤,手指在抖,连呼吸都乱了。 她走到门口,停下,不敢抬头,不敢看他,更不敢看赵清雪和姜昭月。 第(2/3)页